•   1 Followers
  •   Numbers of essay: 70
  • Today Visitors: 71
  • Total Visitors: 15262
  • About Me
  • 新環境第593天:憤恨的能量

      
      34
      0
      0
    昨天也跟NR聊著:「何以我明明確定了明年要離職、卻還是沒有感到 "待退感"」?仍然在意著公司特定幾人對我的評價,例如:產品總監、老闆、領我入門的PM:涂姨。甚至常常早晨害怕前往公司,心理建設的過程都極度痛苦!?我探索了半天,完全找不到「根因」,說來說去也只隱隱說得出「害怕被人論斷」,每次想到那些人、就連帶想到他們對我不認可的眼神,隱隱中透露著認為我不可靠的訊息,反覆強調我是「UI出生」思維容易狹隘、是「文科出身」不適合當產品經理,一次次、一次次都在給我「艱難局勢」試圖逼我「知難而退」。

    另外,又有著前主管:一個善嫉、愛猜疑又心眼極小的人,每天在暗地搞小動作,除了基本盤那從未停止的閒言閒語外、最多就是情緒性投訴與無來由找碴,甚連動她的姊妹、另個公司中「出了名難搞、蠻橫、不配合」的「孕婦PM:芳姨」一起在工作執行上找我麻煩。兩個35歲的成年女性,每天綁著雙馬尾、中午休息時間就手牽手到外頭去大肆八卦一番,把兩人對世界、對公司的恨一併抱怨,並不斷在工作過程中以最大力度的「不配合」發出無聲的抗議,在新環境這種「低人格水平」的環境,這類「耍賴、任性無下限」的人,真的是滿職場都是,即便多數身為「高知識份子」,但做人處世卻完全停在10歲。

    撇除這些人員因素,對於我職能上所能做的發揮也是處處窒礙,舉如:上下游部門間的不配合、拘泥形式化的工作流程、對使用者體驗嘴上說重視、執行上卻屢屢推託搪塞,概括一句話來說就是「整個環境都不對了」。每天早晨起床、想到得去面對這些種種,而換來的也就每月那一點點的薪水,身心的不協調就開始嚴重發生,心裡知道推動任何東西都窒礙難行、卻還是得撐著把時間熬完,盼著的也就是那期滿第2年的「年終獎金」。

    常常思索著,不確定究竟是「多部門合作必然是如此處境,所以全世界都一樣」,還是只是「單純這個野蠻的環境完全不懂尊重與文明,所以才有今天的處境」?說實話,我真不知道。但至少我每天的感覺是「這公司的嚴重情形已然讓我無言以對」,回顧過往我在任何環境的忍耐力,除了快樂的「童年與國中」外,從「高中、大學、當兵、第一份工作」中審視,我對同環境的忍耐力似乎都只有「2年」,不管前期多麼美好、順遂,接近期滿第2年的後段時間都會漸趨對「人」感到「忍無可忍」。

    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跳出這樣的心境,一個人怎麼可能在「忍耐中」長時間過日子?而我本身對人的「種種行徑」本就非常容易「看不慣」,一旦自己確定跟某群人合不來,我便會無法控制的「懶得理睬任何人」,想當然爾的結果就是屢屢被人當做「自以為是、高傲自大」,也確實我常常認為身邊那些「高知識分子」在人格、道德上都是「高智障份子」、而懶得與之打交道,也因為跟人的關係總是維持在「點頭之交」,當彼此之間產生利益關係時,就很容易直接升級成「敵對關係」,並開始進行「鬥爭」,說到底華人社會還是「講關係」。

    可另一方面說來,明明是個「很容易在意他人評價」的人,卻在行為上常常「完全不理睬人」、甚至做到「完全不在乎任何人的想法」,這其中的矛盾我自今仍然未釐清個所以然。或許更多時候,主觀上我在意的是「自己想像中」的「他人對我的想法」,而自顧自地「在意了這些想法」,也多虧於我「高敏感體質」,讓我「主觀想像他人的想法」與「實際情況」八九不離十,但感覺我也是「選擇性在意」,某種程度上還是偏向「自戀、自我」的心態。劃定了幾個人在「在意範圍」後,就高度「集中在意」,然後試圖滿足於這幾個「自己主觀在意」的人的期望、最後搞得自己身心俱疲。這或許也是某種程度上「UI出生=執行出生」的人的慣例天性,在沒有長時間的「自我腦袋調整」、調整成一個「規劃型、主掌型」的心理與思維前,可能還是很容易陷入「滿足於客戶需求、所以就先忍耐」的處世態度。

    說起來,想要突破「始終在忍耐」的處境,心理上就得找到「支撐著自己堅持下去」的「動力、目標」,然後「不去管顧過去、未來,只專心於自己當下在工作中還喜歡的事」,甚至能總是達到「心流」狀態更好。其餘任何人的論斷、評價都一概隨緣、不往心理去,但這樣的心境又太過「理想」,即便偶然維持住一段時間、也不可能無時無刻都能保持著。總會遇上突來由的煩躁、難忍,或是無聊人士的無謂找碴後,就又受到傷害與心神消耗。我一直在探索著該以怎樣的「核心心態」來度過我這明年離職前的這幾個月?

    -

    本週回到工作場域的第一天,莫名有股能量幫我清晰了腦袋、彷彿某個「強大、自信」的人格主掌了自己、把所有事情都掌握起來,腦袋額外清晰、冷靜,但又有一股「我根本懶得甩這些王八蛋」的狠勁與自信,心裡憤恨地想著「那些王八蛋個個都只是想利用我、真他媽靠人人倒,到頭只有自己可靠」,倚靠這份能量,我當天竟把原本以為要耗時一週的專案、瞬間一下午就完成了,還連帶思考了很多後續接續的計劃。過程中我高度專注、甚至進入了「心流」的狀態,又再次感受到「靈魂注入於一件自己深愛之事」的感覺。

    具體會進入該種狀態的根因之一,大概就是想到這幾個月轉職以來、受盡的各種「孬氣」,過程中都只能忍耐再忍耐、客氣再客氣,哪怕這些野蠻人壓根不甩我怎麼想?瞬間產生一種「爆發」的「憤恨能量」,前幾日甚至心頭整天都燒著「止不住的無名怒火」,對環境、對社會、對世界的所有憤怒似乎都無法停止的燃燒,很多時候只想狠狠的拋下一切隨緣去。但又因為自己的「勇氣不足」而始終想著要熬到停損點...

    對這環境中最旺的一把火,大概就是想到3個月前、被指派來「帶我入門」的「PM:涂姨」,她除了剛開始確實秉著良心真正在進行教學外,中後段開始直接把自己「實驗性」的案子丟給我做,該案子的規模龐大、以我新手上任來說壓力著實不小,同時要熟悉新軟體工具、還要高速掌握新職位知識,很多事情根本摸不到底、碰不到邊,接著還要把這些用起來投注到「方案設計」中,最後「做出好成績」。但涂姨在後續直接放生我自力更生,而我自己過往也是在這種處境中硬扯自己長大,所以笨拙笨拙地做著方案、受盡各種冷嘲熱諷、不認可,終於把案子欲做欲有樣子、而老闆的認同也欲來欲高。

    結果這位「涂姨」就突然一步滑入、順手接過我所有的成果,快樂向老闆領功、中間連提我的名都沒提,之後便時不時在人前人後都強調著「那個專案,我只是幫她打下手」。從她真正開始帶我剛過一個月半已然「機關算盡」、根本打從一開始就「不安好心眼」,那利益場「相互利益交換」當然沒有問題,我向她「學習」、過程付點「學費」幫她「賺點功勞」也是合理,但眼見著這人開始「得吋進尺」,再傻的白痴也不可能呆呆給人打不還手。

    眼看著「產品總監」與「老闆」對我職能定位有所歧異,產品總監一直認為我是「PM」所以我該負荷一定模塊的功能設計;但老闆認為我是「UX」,應該只專注在負責產品的使用者體驗優化,而兩人竟然從未「達成統一認知」。所以正當我忙著「涂姨丟過來的專案」與其他「小產品模塊」時,老闆開始咬死著我的UX產出拼命催、各種盯著找碴、認為我在浪費他的薪水,眼見著我的「去留危機」漸漸高升。從轉PM前就一直很幫我的另個「PM:周大」與「產品總監」便跟我說「周大現在手上有一個大專案要重構某模塊,雖然業務場景不少、但主幹還是UX,你要不要先接過去做?先渡過這關」,周大還很擔心的一直問我「負不負荷得過來」?但危急時候只能危急辦法,即便真的做不來、也得做得來,所幸最後還是整個接下來了。而後續也點滴點滴調研、累積,最後取得了還不錯的成果!算是再次向產品總監證明、適度的挑戰我仍然可以承擔。

    而得知此事的「涂姨」找了某次私下授課的時間,「嚴正地」數落了我說:「你不應該在還未完整熟悉產品設計流程前、就接下這麼大的工作!」,此時我腦中一萬個「問號」開始繞旋!?那當初是「誰」把「那麼一個巨大的專案」直接丟到我頭上還完全放生的?周大交給我的這個專案甚至遠沒當初她丟給我的還大。後來某次跟周大聊天才知道,原來涂姨也有跟周大說過「她想接過那個專案」,所以當初涂姨對我那頓「顛倒是非黑白」的「數落」實際白話解讀就是「你搶了我要的東西、我很不爽,這樣我沒辦法繼續用你出苦勞、而我來跟老闆領功!」。

    而在涂姨丟過來的專案處理後期,任何專案上的大問題試圖找涂姨一同找相應負責人討論時,涂姨都坐在原位純動口「下指導棋」、認為「苦勞還是得由你來做、我只需要豐碩收割就好」,而在公司惡習已久的「開發需求大砍刀」與「雙馬尾老姊妹亂找碴」的前提下,所有東西都推不動。因應涂姨丟過來的這專案涉及一個最主要的功能需要「孕婦PM:芳姨」的幫忙,而芳姨也是當初我轉職後、開始跟我前主管咬耳朵說「我要把我前主管弄走」的同一人、亦是公司中最出名難搞、死不配合的「新環境野蠻人格典範」。而在這兩頭困難的處境下,我仍然硬著頭皮做完我能做的事,甚至看著「涂姨反正也是一個放生的態度」,我索性雙手一拋、把所有份內的事做完,額外超出的任何事,我都一概不提、不說、不做。畢竟涂姨也已然用行動證明「最後她會把這專案收回去」,那既然是「妳的」,我就可以大方「干我屁事」,後來原本在該專案上找我對窗口的人我都回以:「我只是幫涂姨打下手,具體找她吧」。

    想著「初來轉職」畢竟許多事都沒有個「底」,仰賴前人的「判斷」確實是不得已的下策,但靠著的這人竟是不安好心,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、而完全沒有搞清楚實際情況、過往在大學也遇過這種典型的人不下2個,而細問涂姨的星座後,竟然全都是同一種星座,再次確定了這星座的劣根性。以後防人更要斟酌小心,整體算計各種得失後,實際上並沒有真正損失什麼巨大的利益、也仍未產生什麼被人坑光了一點不剩的處境。看來自己還是有漸漸經一事、長一智的。我成就了、人家就說:「涂姨教得好」;我失敗了、涂姨便說:「我跟她沒關係」,天下有沒有這麼便宜的買賣?更何況這位「涂姨」常常妄自解讀「老闆的指令」、接著就自以為「老闆本人」似的對我下「指導棋」,動口的過程全然輕輕鬆鬆、說的話一點責任都不用負,之前就已然發生過一、兩次她快樂下指導棋,我照著做了、結果反遭老闆責備,此時她撇得一乾二淨,做成了是她的功勞、做砸了就我來承擔,從頭到尾不用負責任,真是完全不虧的買賣。

    秉持著這股「看清這些王八蛋」的憤恨能量,我突然有種「我自己事、我自己掌」的強大能量源源不絕,任何原本有一點點想倚靠他人的念頭時都瞬間消失、也完全沒了對事情沒有個底的「不安全感」。反正做成、做砸我都已然「無敵」,不管結果如何?我明年時間到就立馬離職,我現在何不就放手去做了?反正我也懶得管這些垃圾怎麼想了,秉著這「無名的怒火」與「無敵的心態」,突然就把自己手上的事情完整做起來,也毫不在意任何人。但,也不知道這股心態能持續多久?

    Message Board